仙逆小说>谜案组 > 第14章 第二案：锅炉房密室——保卫科长的暗示（第1页）
第14章 第二案：锅炉房密室——保卫科长的暗示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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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7日，陈默再次找到马奎。
这次是在马奎的办公室，只有他们两人。
陈默开门见山：“马科长，王德发死前在帮人搬运东西，从旧仓库运出去。你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马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。“搬运？厂里物资调动很正常啊。”
“但根据王德发的记录，搬运是在晚上，而且有车来接。如果是正常调动，为什么要在晚上进行？”
“这……可能是为了不影响白天生产。”马奎搓着手，“陈公安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王德发的死，可能和他搬运的东西有关。”陈默盯着马奎的眼睛，“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马奎沉默了。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厂区的烟囱。
过了很久，他低声说：“陈公安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安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王德发是个小人物，但他太好奇。”马奎转过身，脸上没了笑容，“小人物好奇，就会惹祸上身。”
“他好奇什么？”
“好奇那些……不属于他这个层次该知道的事。”马奎走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红星厂是个大树，根很深。树底下，有些东西见不得光。王德发挖到了根须，所以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蜂鸟是谁？”陈默直接问。
马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后退了一步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也知道这个？”
“王德发笔记本里写的。”
马奎深吸一口气。“陈公安，听我一句劝：这个案子，到此为止。王德发是意外，周晓梅也是意外。再查下去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马奎看着陈默，眼神复杂，有同情，也有警告。“那你可能会成为……第三个。”
这句话，和林国栋收到的匿名信，如出一辙。
陈默站起来。“马科长，你是在威胁我吗？”
“不，是忠告。”马奎摇头，“我是为你好。你还年轻，前途无量，别栽在这种事上。”
“如果每个警察都因为‘前途’而对真相视而不见，那还要警察干什么？”
马奎笑了，笑得很苦涩。“陈公安，你很像当年的林国栋。一样的倔，一样的不信邪。但你看老林现在，不也学会‘顾全大局’了吗？”
陈默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林国栋的回避，林国栋的沉默，林国栋那句“天黑天亮，都藏在那里”……
师傅不是不知道，而是知道得太深，所以才选择暂时沉默。
“马科长，你认识蜂鸟，对吗？”
马奎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他走回办公桌后，坐下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能告诉你，红星厂的水，比你想象的深。王德发和周晓梅，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两片叶子。底下还有更多，但你捞不起，也最好不要捞。”
谈话到此为止。
陈默离开时，马奎最后说了一句：“如果你非要查，小心李工。”
李工？
李国华？
陈默回头，但马奎已经低头看文件，不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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