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晦回了父母家。
一进门,迎接他的是父亲砸过来的烟灰缸。
“混账东西!”
顾父亲脸色铁青:“虞家打电话来,说你们分手了,婚不结了!怎么回事?!”
顾晦没躲,烟灰缸擦着他额角飞过,留下一道红痕。
顾母拉着他坐下,急声问:“你跟夏夏吵架了?多大点事,至于闹到分手?”
顾晦垂着眼: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父亲厉声。
“你错了你不知道去道歉,让人家原谅你吗?”
“之前你一意孤行去上海,说的是要给人家更好的生活,现在人家要跟你分手,你怎么哑巴了?”
“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客厅霎时死寂。
顾父猛地站起身,指着他:“你外面有人了?”
顾晦沉默。
顾母愣愣地看着他,半晌,抬手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疯了?!”她声音发颤,“那是虞夏!你们一起长大的夏夏!”
“你们自小认识,你小时候我们工作忙,都是虞夏的父母接你上下学,让你在家吃晚饭。”
“你们大学异地,多少人猜你们毕业就分手,你们没分。”
“我们都在计划你们明年结婚了,这个时候你告诉我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?”
顾母捂着脸,颓丧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顾晦,你怎么想的?”
“虞夏就跟我们家的女儿没两样,你告诉爸爸妈妈,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去面对虞家人?”
顾晦一夜未眠,嗓音沙哑:“是我一时糊涂。”
顾父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抽:“我让你糊涂!我让你对不起夏夏!”
顾母哭着拦,顾晦不躲不闪,任由抽打。
“去道歉!”
顾父喘着粗气:“去求夏夏原谅,不然我没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儿子!”
顾晦抬起红肿的眼:“她不会见我了。”
“那就跪着!跪到她愿意见你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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