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味道,细嗅之下,还裹着一丝极淡的霉腐气。 谢垂玉的指尖猛地一颤,青瓷小碗晃了晃。 半碗水泼在白玉盘上,脂粉遇水凝成一团团粉疙瘩。 那股气味却愈发清晰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狠狠撬开了她尘封的儿时记忆。 是那个味道! 八岁那年,养母关在房里修补一尊双面佛头。 三天三夜没出门,她扒着门缝往里看。 养母趴在案上,脸色白得像纸,案上散落着佛头的残片。 还有一捧青灰色的粉末,那时候空气里飘的就是这个味道。 后来郎中来诊脉,捻着胡须叹气。 说养母是修补时沾了佛头夹层里的毒矿粉。 那矿粉埋在地下千年,毒性早浸进了石纹里,沾了一点,就要耗上半条命来捱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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