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川蹙眉:“可江瑾不也”
“她是例外。”我苦笑。
“或许是他们突然发现,木讷寡言比不上直率坦诚。”
“所以你就”
“所以我只能在锦被下藏匕首,在绣架底压兵书,每日入夜才敢在院中练枪。”
萧怀川目光如炬:“那射穿铜钱时,为何故意让第四箭偏斜三分?”
“可是怕完全压制江瑾,会让将军府难堪?”
我点头:“藏拙多了,我早已习以为常。”
他忽然放声大笑:“我在宫中也藏拙良久,平日里母后总教我中庸之道,不许我显露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原来我们都在等今日这时机。”
我与他同时望向远处的黄昏。
“等一个不必再藏锋的时机。”
当我们的轻骑踏入阴山隘口时,守候在这里的将士们大多已经体力不支。
京城骑兵的到来,无疑给他们又燃起了一次希望。
“众将听令,全力杀敌!”
那些奋战中的幸存者们和刚赶来的援兵,铸成了一道铁的墙壁。
当夜幕降临,突厥军队已溃不成兵,王帐的狼旗倒在血泊里。
我执剑劈开最后一道防线,肩胛却中了淬毒的冷箭。
我本不想呆在军营养伤,毕竟战况还在继续,可萧怀川执意让我好好休养。
养伤第五日,帐外突然响起熟悉的马蹄声。
我窝在床上,还没来得及起,帐篷就被掀起。
一看来人,原来是江楚昀。
倒是他身后跟着的三皇子萧玉珩让我十分惊讶。
“清如!”兄长狂奔向我,眼眶下的青乌,倒是憔悴了不少。
“跟哥哥回家,好吗?爹娘日日对着你的旧物垂泪,母亲她已哭瞎了一只眼!”
萧玉珩见北疆寒冷,想解下大氅想披在我身上,却被我侧身躲开。
“北疆偏远,你们不该来的。”
“况且,不击退突厥,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。”
三皇子声音发紧:“清如,快跟我回京。之前的事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自那日你在殿内弯弓搭箭,我才惊觉我爱的人只有你!”
“我的未婚妻,只有你一人!”
我不想理会他们二人,只想叫人送客,但熟悉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。
“姐姐倒是会享清闲。”江瑾掀帘进来,四处打量着我的帐篷。
“我们在京中日夜兼程,你竟在此处享乐。”
江楚昀出声呵斥:“江瑾!不得对你妹妹无礼!”
江瑾努努嘴:“我就知道她是个没用的草包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才能打败我。”
熬药的小卒突然打翻药罐:“将军为救伤员三日未合眼!明明中了箭毒,却还不肯安心休息,将军才不是享乐之人!”
“清如!”三皇子忽然一个踉跄,险些摔在地上。
我看见他剧震的瞳孔。
兄长颤抖着手抚上我的肩膀:“清如你你受苦了。”
这是他才看清,我右肩上,藏在外衣里的包扎布。
“五日前敌军突袭,”军医不忍我被误解,捧着染血的剑进来,“将军便是用这柄剑杀退的敌兵。”
江瑾的脸上带着怒气,青一阵红一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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